嫡女的气势,“让他什么时候反省好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“……是。”两个侍卫低头应了,等谢清瑶一走,对视一眼,连忙往主母的院子里去了。
谢清瑶走出祠堂,晚风一吹,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一回到玉瑶院,她反手合上雕花木门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顺着门板滑下去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。
“我的天爷啊,小姐!”
书韵也跟着跌坐在地,抚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,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,声音都在发颤:“您……您是哪儿来的胆子啊?那可是大公子!您居然罚大公子跪祠堂?!”
这简直是太倒反天罡了!
谢清瑶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我哪儿知道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也想不通自己怎么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,“可能是……被鬼附身了吧。”
书韵挪过来一点,压低了声音:“小姐,大公子他……这要是让老爷和夫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谢清瑶猛地捂住她的嘴,眼神里满是惊恐,“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!”
她不是傻子,马车里那一幕,根本藏不住。
她哥是个什么样的人?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端方自持,清冷如玉,谢清瑶活了十七年,就没见过他脸红是什么样。
可今天就因为糯糯一句夸蜜饯的话,他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,活像煮熟的虾子。
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姑娘羞成那样,除了心怀鬼胎,还能是什么?
谢清瑶瘫在地上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倒带。
大慈恩寺用午膳时,哥哥抬手将汤碗移开,收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糯糯的手背,看似无意,实则贪那一瞬的肌肤相触……
还有后山竹林,她找到他们时,糯糯小脸绯红……
还有当初,是哥哥主动提议将糯糯接来谢府……
从接人进府,桩桩件件串起来,哪里是巧合?分明是他一步一步,精心算计好的!
谢清瑶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自己的软塌上,把脸深深埋进锦被里,发出了一声几近崩溃的呜咽。
不敢想,完全不敢想!
她那个平日里连多看女子一眼都嫌麻烦的兄长,竟然会对糯糯做出这种事!
糯糯那样老实,性子软,又从小在侯府长大,哪里见过哥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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