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贵女倾心,可不就是因为这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气度?”
“唉,谢府的家教和底蕴,果然名不虚传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柳绯说完,还对着沈知糯露出了一个羞涩又友善的微笑,仿佛在为自己之前对她的评价而感到抱歉。
沈知糯:“……”
谢府的……熏陶?
沈知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谢府的底蕴确实深,深到她今早浑身酸软下不来床,深到她脖颈上盖了三层脂粉才勉强遮住。
柳绯口中那个端方持重、光风霁月的谢首辅,后半夜把她按在窗边折腾到天明的时候,可半点看不出什么清贵气度。
这要是让柳绯知道她口中的谢府底蕴到底是怎么熏陶人的,怕是能当场晕过去。
她这边腹诽得正欢,一旁的谢清瑶却像是被点通了任督二脉。
她抱着沈知糯的胳膊用力晃了晃,一双杏眼亮晶晶的:“对啊!我怎么就没发现呢!”
她这段时间日日与糯糯在一处,只觉得相处得开心,竟没留意她身上那些一点一滴的变化。
今日经柳绯这么一提,她才恍然大悟。
犹记得两个月前在大慈恩寺初见时的糯糯,那时她被李蓉蓉欺负,明明占着理,却连反驳都带着颤音,低着头不敢看人,瞧着可怜极了。
可现在呢?
现在的糯糯,眼波流转间是藏不住的灵动与狡黠,说话时带着娇蛮的理直气壮,被调侃了会红着脸瞪人,高兴了会毫无顾忌地大笑。
她能面不改色地调侃自己是采花贼,也能在宫道上被人当面议论时依旧气定神闲。
就像是一株被移错了盆的花,从前在睿王府那方贫瘠的土里,只能蔫蔫地垂着;
如今被人好好养着、好好护着,日日有阳光照着,才慢慢舒展开枝叶,开出花来。
谢清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,糯糯她以前在睿王府,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啊?
她不敢细想,可哥哥定是知道的。
哥哥那样通透的人,一定是看出了她从前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,看出了那副老实木讷的面具底下,藏着的是怎样一个鲜活明媚的姑娘。
所以哥哥才会用那样的手段,把糯糯从睿王府抢到谢家来。
糯糯住进谢府之后,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,是哥哥一点点把糯糯从那副老实木讷的壳子里哄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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