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茶馆里。
茶客甲抹眼泪:“太惨了……公主太惨了……皇帝也太惨了……”
“一口血喷在枕巾上,”茶客乙说,“这是急火攻心了。”
“我就说独宠没好下场,”茶客丁说,“你们还不信。”
……
【“孝文帝压下消息,秘密回京。”】
【“一到洛阳,立刻逮捕高菩萨、双蒙等六人。”】
夜色如墨,洛阳皇宫,含温室内。
烛火通明,却照不暖室内的寒意。
拓跋宏身着素色常服,端坐于上首,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但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他的面前,高菩萨和双蒙等六人跪在地上,浑身是伤,瑟瑟发抖,一一招供。
每招出一件事,拓跋宏的手就攥紧一分,指节发白。
画面切换。
【“他让高菩萨先把供词当面说一遍,再让冯润进来。”】
【“进来之前,派内侍搜她全身,防止她怀刀行刺。”】
冯润被带入含温室。
她依旧穿着皇后的华服,发髻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倔强的冷傲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进门之前,两个内侍上前搜她全身,她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,没有反抗,只是嘴角带着一丝嘲讽。
进入室内,拓跋宏冷冷地让她跪下。
冯润挺直脊背,不肯跪,眼中满是不屑与对抗。
拓跋宏一挥手,两个武士上前,强行按住她的肩膀,她才踉跄着跪下,却依旧抬着头,与拓跋宏对视。
四目相对,一个是心碎的帝王,一个是桀骜的皇后。
拓跋宏将所有丑事一桩桩摆在她面前,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可冯润的反应出人意料,她不辩解,反而要求只跟皇帝一个人说。
拓跋宏屏退左右,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个持刀站立的长秋卿白整。
冯润还是不说。
拓跋宏亲手用棉花塞住白整的耳朵,连叫三声,白整毫无反应。
冯润这才缓缓开口。
镜头缓缓推近,她的嘴唇微动,说着什么,却没有声音。
只能看到她的口型,看到拓跋宏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,从震惊到痛苦,从痛苦到一种复杂的、难以言说的柔软。
他的手缓缓松开,眼中闪过一丝泪光,然后别过脸去,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。
冯润说完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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