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皇后十几年的感情,哪能说断就断。”
包拯的声音低了几分,却还是梗着脖子,“可冯幽后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!“
“原不原谅是一回事,杀不杀是另一回事,大人,您断案这么多年,难道没遇到过情有可原的案子?“
“情有可原也不能枉法!”
“没让您枉法,”公孙策耐心地说,“我是说,这皇帝不杀她,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他杀了奸夫,杀了帮凶,唯独留了她的命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心里还念着旧情。”
“念旧情不是坏事,总比那些翻脸无情的强。”
“念旧情就能废法度?”
“法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,”公孙策说,“大人,您当年断那个案子,就是儿子杀了欺负母亲的恶霸,您不也没判死刑吗?”
“按律该斩,可您判了个流放。您那时候怎么不说法度了?”
包拯被噎住了,黑脸涨得更红。
“好了好了,大人。”
“奸夫杀了,帮凶杀了,皇后虽然没杀,可也被关起来了,没了自由,没了权力。”
“这也是惩罚,只是没杀头而已。“
“那也太轻了。“包拯还是不甘心。
“轻不轻的,人家皇帝自己说了算,”公孙策端起茶盏,“大人,您就别操这份心了。”
“来,喝茶,茶都凉了。”
包拯瞪了他一眼,还是端起茶盏,一饮而尽。
“哼,”他放下茶盏,“反正我还是觉得,该杀。”
“是是是,该杀该杀,”公孙策笑着给他续茶,“大人说的都对。”
“你别敷衍我!”
“不敢不敢,”公孙策赔笑,“我是真心觉得大人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只是吧,这世上的事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大人您刚直,是好事,可有时候也得变通变通。”
……
【“经此一刺激,孝文帝的身体彻底垮了。”】
【“太和二十三年(499年),他再次南征,走到谷塘原行宫,病重不起。”】
画面色调转为沉重的暗金色。
太和二十三年,南征途中,谷塘原行宫。
军帐之内,药味弥漫,拓跋宏躺在病榻上,已经瘦得脱了形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曾经英气逼人的少年天子,如今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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