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消失在黑暗中,只留下一缕余烟,袅袅不散。
……
汴京茶馆里。
茶客乙说:“恶谥加合葬,这操作我也是服了。”
“恨她还给她合葬,”茶客甲说,“这皇帝也是没救了。”
茶客丙说,“搞不清楚这孝文帝最终究竟是爱她,还是恨她?”
“爱到极致就是恨,恨到极致还是爱。他自己都分不清,咱们怎么分得清。”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,”茶客丁摇头,“活着互相折磨,死了还要埋一块儿。”
【“太和七年入宫,太和二十三年赐死。”】
【“十六年,从青梅竹马到恨海情天。”】
【“孝文帝拓跋宏,是北魏最伟大的皇帝。”】
【“迁都洛阳、汉化改革、融合胡汉,把一个游牧帝国硬生生拽进了中原文明。”】
【“可他这辈子,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。”】
【“他爱她,宠她,原谅她出轨,原谅她巫蛊,原谅她诅咒自己早死。”】
【“他活着舍不得杀她,只能在遗诏里,用最体面的方式,赐她死。”】
【“而冯润呢?”】
【“她享受他的爱,挥霍他的宠,背叛他,诅咒他,最后被他的遗诏,亲手送上黄泉。”】
【“这不是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。”】
【“这是两个恶人的纠缠,一个用权力宠她到天上,一个用背叛把他踩进泥里。”】
【“青梅竹马是真的,恨海情天也是真的。”】
【“十六年,从平城到洛阳,从少年心动到含温室对质,从尼姑庵回宫到强灌毒药。”】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这才是真正的恶人爱情,又狗血又好嗑。”】
【“恨海情天,诚不我欺。”】
……
太和十年秋,平城皇宫。
冯太后端坐于正殿之上,凤目微眯,死死盯着天幕中的每一幅画面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发白,脸色铁青。
当天幕播放到冯润行巫蛊诅咒皇帝早死时,冯太后猛地一拍扶手,霍然起身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。
“来人!把冯润那个贱人给我拖出来!赐死!立刻!”
殿外,武士领命而去。
殿内,十七岁的孝文帝拓跋宏站在一旁,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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