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后已传来一声暴喝:"老东西,看拳!"
陈大勇如一辆人形坦克,从楼梯间冲出,土黄色的真气包裹拳头,直轰蛇爷后心。蛇爷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,反手一掌拍出。筑基期与炼气期的差距如天堑,陈大勇只觉一股阴冷巨力撞在胸口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断了一根水泥柱,口中鲜血狂喷。
但蛇爷也不好受。他仓促回掌,被陈大勇那蛮牛般的土属性真气震得气血翻涌,更让他惊怒的是,陈大勇的拳锋上竟沾着一层淡金色的粉末——那是小赵从九转回春丹上刮下来的药粉,专破邪修毒功!
"找死!"蛇爷面目狰狞,正欲下杀手,忽然心头一悸。他感应到丹房方向,林寒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九百米的黑暗,冷冷地锁定了他。
那目光中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平静。
蛇爷犹豫了。他这一枪失手,已经暴露。若再耽搁,林寒抽身杀来,配合那诡异的青囊针法,他未必能讨到好。
"林寒,今日之赐,本座记下了。"蛇爷身形如鬼魅般掠入夜色,只留下一句阴恻恻的话在夜风中回荡,"三日后,蛇山之上,本座等你。你若不来,这江州城里,每日都会有一个你治过的病人,死于非命。"
烂尾楼上,陈大勇挣扎着爬起来,抹了把嘴角的血,咧嘴一笑:"呸,筑基期……也不过如此。"
他摇摇晃晃地走下楼,怀里还紧紧攥着从蛇爷黑袍上撕下的一角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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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房内,林寒收针入袖。
沈怀山趴在诊疗床上,大口喘息。在他身前的地面上,有一滩漆黑如墨的液体,正散发着刺骨的寒气,液体中隐约可见一条蛇形的纹路在扭动,片刻后才彻底消散。
"阴蛇已拔,火蟾砂的余毒我稍后开一副药,连服七日即可清除。"林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连续以真气拔毒,消耗极大,"沈书记,您现在感觉如何?"
沈怀山缓缓坐起,右手按在心口。那里,困扰他三十年的窒闷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、强劲的跳动。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从未如此清甜。
"好,很好。"沈怀山站起身,整理衣衫,目光落在窗外地上那颗变形的狙击弹头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"林医生,救命之恩,沈某记下了。从明天起,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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