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死于非命,又有多少被过度采补,导致病起沉疴。
在女人眼中,赵赟这个皇帝,其实就是一个邪修,一个采花贼。
只是他占着所谓的大义名分,是皇帝而已,换个身份的话,早被司天监与悬剑司杀掉了。
“呵……”赵赟使出全身力气,嘴角只露出一个冷冷字。
皇后从床沿站起,俯视着这个,平日里她只能仰视的男人。
道:
“太子来找我的时候,我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陛下,是你先辜负了夫妻的情谊。”
皇后一改平日温婉的态度,脸色冷厉下来,淡淡质问道:
“陛下,皇嫡子是怎么死的,你不会忘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