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旁边小声附和,轻轻抹了抹眼角,
“俩孩子正长身体,天天都吃不饱……”
易中海见状,摆出一副公道的样子,打圆场道:
“哎,老嫂子,淮茹,你们先别急。组织上有组织上的规矩嘛。
不过明同志你看,院里确实有几户家属日子难,能不能……
通融一下?
哪怕少给点,也是组织的心意。”
他说着冲明楼递了个“体恤民情”的眼神,俨然一副为院里人谋福利的大家长模样。
正闹哄哄的,中院方向传来“踏踏”的脚步声。傻柱腰上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
手里还攥着半根刚啃了两口的黄瓜,就匆匆忙忙掀着门帘出来了
他本在屋头准备做午饭,听见前院人声嘈杂,还夹杂着“劳保科”“慰问”的字眼,
便赶紧出来瞧瞧。
“一大爷!这是怎么了?我在屋头就听见嚷嚷,听着像劳保科的同志来了?”
他一眼扫见石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面袋子、油桶,眼睛立马亮了,往前凑了两步,
冲明楼嘿嘿一笑:
“同志你好,我是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,大伙都叫我傻柱。
这是我一大爷,院里的八级工,他那份……要不我先替他领了?省得他老人家动手。”
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?怎么,劳保科发点东西,你又赶着上来包揽啊?”
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过来,许大茂晃悠着走进来,斜着眼扫了傻柱那系着围裙的样子,嘴角撇得老高,
“人家是慰问一线老工人,你一个伙夫凑什么热闹?别回头又把你一大爷这份粮油,拐回给贾家去,当好人情。”
“许大茂你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