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队尾。
排了快半个钟头，前面的人一个一个地少了。轮到他的时候，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来点什么？”苏砚臣往柜台里扫了一眼，豆腐，水灵灵的，码在木板上，一块一块方方正正。旁边还有几捆干海带，黑褐色的，皱巴巴地绑着。
“豆腐怎么卖？”苏砚臣问。
“两分钱一块。三块一张豆腐票”售货员大姐一边说一边拿油纸准备包，“你要几块？”
苏砚臣掏出两毛钱，把四张豆腐票递过去：“来十二块。售货员大姐手脚麻利，十块豆腐用干荷叶包好，又用纸绳捆了，搁在柜台上。一斤多的豆腐用了全家人的豆腐票。
苏砚臣又问海带怎么卖，售货员大姐说海带不要票，一毛五一捆。苏砚臣说拿两捆。售货员大姐把海带也捆好了递过来。
苏砚臣付了钱，把豆腐和海带放进车筐里，骑上车往家走。
三大爷在门口抽烟看见苏砚臣车筐里的豆腐和海带，眼睛眯了眯：“小苏，买这么多豆腐？”
苏砚臣应了一声：“副食店好容易有豆腐了，您要是想买可快点，一会该卖光了。”推着自行车进了自家院子。
赵汀兰正在厨房里切白菜，苏远蹲在院子里拿小棍戳土，苏恬趴在门槛上啃手指头。
苏砚臣把豆腐和海带拎进厨房，赵汀兰接过去看了一眼：“海带？哪来的？”苏砚臣说副食店买的，不要票。赵汀兰把海带放在案板上，赵汀兰愣了一下说那可稀罕了，苏砚臣说正好家里有腌的五花肉，炖一锅。
许大茂跟娄晓娥那桩亲事黄了之后，整个人消沉了好一阵。
也不是消沉，是憋屈。娄半城让人来传话，说是“家里商量了，觉得不太合适”，连个正经理由都没给。
许大茂他妈在娄家帮佣那么多年，这脸丢得比砖头还大。
许母回来哭了好几场，许父蹲在门口抽烟，一根接一根，把一包飞马抽了个精光。许大茂倒是没哭，可那张脸黑了好几天。
后来消息传出来，娄晓娥嫁了宋家的儿子。宋家跟娄家门当户对，都是前工商业主，成分相当，谁也不嫌弃谁。许大茂听了，把手里那根烟捏成了两截。
许大茂心里头憋着一股气，就想找个好的，比苏砚臣那个强。
苏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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