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虚老儿的属下？”
“我们也是你的朋友。”素素忽然开口。
“江小友，别来无恙。”道衍冲着江辰咧嘴笑道：“只是没想到，我们会以如此身份见面。”
不，不可能，这一定是幻觉。
江辰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，曾经的惊鸿大帝，竟然是现在的清虚老儿，四十九重天的五大道帝之一，这怎么可能？
可是素素和道衍的突然出现，又仿佛让他的灵魂重新回到了曾经的仙府。
他拥有混沌阴阳眼，能够看破任何幻境，更能看清任何变数和变化，根本瞒不过他。
所以，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，清虚道帝真的就是曾经的惊鸿大帝，而且素素和道衍，也是真正存在的。
就在这时，三道浩瀚的恐怖力量，同时朝清虚道帝急速砸来。
让江辰惊讶的是，清虚道帝竟然没有丝毫反抗，任由三道恐怖的力量，再次洞穿了他的极颠金身，在其身上留下三道可怖的大血洞，惨不忍睹。
“你，这……”江辰一下子急了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而此刻的清虚道帝，却是依旧带着慈祥的笑容，缓缓开口。
“江小友，我说了，仙府只是我们结缘的开始，再让你看看我们后来的缘分。”
说话间，他的脸颊再次急速变换，最终，显化成一张帅气英俊，英武不凡的脸庞。
这脸庞，同样让江辰感到震惊，而且是熟悉的震惊。
“燕……燕飞前辈……”
露出燕飞真面目的清虚道帝，再次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江小友，这张脸，可是你刚踏入本源世界时，在葬界见过的，这是我们的第二道缘。”
看到这一幕，江辰彻底暴走了，猛地一掌轰了出去。
骤然间，漫天的掌印冲清虚显化的燕飞急速席卷。
下一秒，只见清虚道帝显化的燕飞，忽然一掌祭出，浩瀚无比的诅咒铭文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诅咒光盾，其内一下子闪出数千万只顶级邪灵，硬生生接下了江辰的全部掌印。
在轰轰轰的爆炸声中，江辰彻底惊呆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清虚老儿显化的燕飞，竟然真能使用燕飞的顶级绝学，而且是他从未见过，却能清晰感受到的燕飞顶级诅咒绝学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