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窗棂,洒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,在素雅的地面上,拉得很长,又悄然重叠。
破晓的微光之后,是漫长而艰难的白昼。但至少,他们活了下来,并且,有了并肩前行的理由,和……或许,不止于此的、悄然滋生的、在血与火中萌芽的某种东西。
路,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