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中包括林氏集团的一个关联基金。”
炜杰握着手机,走到窗前。窗外的京城正在沉入暮色,路灯次第亮起,车流在主干道上凝成一条红色的光河。
“她为什么对钾盐矿感兴趣?”
“不是钾盐矿。”陈婉清顿了顿,“是林氏集团。苏建远和林正廷有两笔大合作,一笔是西北的铜矿,一笔是南非的铂金矿。两笔加起来超过八亿,合作期还剩四年。苏瑾和林峻的婚事,是锁住这两笔合作的一条绳,绳断了,局就散了。”
“所以她不想让外人分蛋糕。”
“不止。”陈婉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带着电流的轻微嘶嘶声,“我查到一件事。苏瑾上周飞了一趟省城。”
炜杰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抵在窗框冰凉的金属边缘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四天前。她在省城待了一天,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郑东海。”
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,敲进了空气里。
炜杰握着话筒,指节发白。窗玻璃上倒映着他的脸,轮廓被窗外的灯火切割得模糊不清。
苏瑾见了郑东海。四天前,也就是林正廷离开清河的第二天。
她在盘算什么?北侧矿山的困境,郑东海正在找出路?宏达投资的资金链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如果苏瑾提出收购北侧矿山,或者注资宏达投资,郑东海会不会答应?他当然会。他没有选择。
如果苏瑾拿到了北侧矿山的控制权,她就有了和炜杰谈判的筹码。一条从后方包抄的路。你想要全国版图?先过我这一关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。”陈婉清说,“苏瑾见完郑东海的第二天,林正廷的秘书给郑东海打了一个电话。通话内容不清楚,但郑东海当天取消了所有行程,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。窗帘都没拉开。”
炜杰慢慢放下电话。
窗外的京城灯火璀璨,车流如织。这个城市的繁华和省城全然不同。省城的繁华是摊在桌面上的,你能看见筹码,能看见谁在押注。京城的繁华是藏在门后面的,每一扇紧闭的木门后面都坐着一个人,正在写着你的名字,或者划掉你的名字。
敲门声响起。林雪薇从隔壁房间过来,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明天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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