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想我?”
时听雨反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声音都软了三分,“想。”
一个想字,点燃了陆远洲所有的热情。
烛火摇曳,映着床帐内的影子相互交叠。
暧昧的声响一点点溢出。
“娘子,摸摸我这儿。”
“娘子,你身上真软。”
“娘子,抱紧点,一会儿别掉下去。”
时听雨真想捂住他那张骚话连篇的嘴。
可她真抬手捂了一下,陆远洲却趁机在她手心亲了一口。
良久后,时听雨累得不想动弹。
男人自己倒是吃得欢。
一夜鏖战,时听雨抬脚想要踢一下男人都没力气了。
餍足的陆远洲抱着人清洗后,才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睡下。
第二天,时听雨又起迟了。
她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府里的事井井有条,她决定自己找点事情做。
便着人找了些炭条,做了些可绘画的炭笔。
男人巴掌长的炭笔,被油纸一点点裹住,只剩前端。
她找纸试了下,画起素描来,倒也还顺手。
时间在时听雨写写画画中度过。
两月时间悄然而逝,时听雨也等来了兄长时沐寒。
这天陆远洲一早骑马带着时听雨去了乾州城门口,正好迎上了流放至乾州的犯人队伍。
时听雨一眼就见到了人群中衣衫褴褛的时沐寒。
在时听雨的记忆中,时沐寒是个长相俊美,傲骨天成的翩翩佳公子。
父亲是吏部尚书,自己又才华横溢,说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,可面前的时沐寒,头发散乱,衣衫褴褛,脚上的布鞋已经磨出了洞,脚趾露在外面糊着一层血痂。
整个人瘦得衣服都有些撑不住了。
可相比于其他人,他竟然算得上是里面最好的了。
时听雨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陆远洲手忙脚乱又笨拙地帮她擦着泪,“娘子放心,到了乾州,大舅哥就好了。”
时听雨呜咽着点头要下马。
陆远洲赶紧下去把人抱了下来。
脚一落地,时听雨就想往时沐寒的方向去。
时沐寒红着眼眶,朝她摇了摇头,押送的官差还在。
陆远洲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。
时听雨不解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等押送官交接完走了再说。”
时听雨点了点头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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