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得伤口疼。
“谢容烬,你别吓人家护士。”
“她手法不够轻。”谢容烬坐到床边,皱着眉,“换药的时候你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”
“我皱眉是因为她碰到伤口了,换药哪有不疼的。”
谢容烬不说话了,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。
他伸手,把顾星芒因为换药而敞开的领口重新拢了拢。
晚上的时候。
谢老来了,带着一保温桶的汤。
他进门的时候。
谢容烬正坐在床边给顾星芒剪指甲。
他低着头,神情专注,一手捏着她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钳,一下一下剪得很慢,剪完还用指甲锉轻轻磨平边缘。
谢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才咳了一声。
谢容烬抬头,看见是他,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爷爷。”
顾星芒想抽回手,被他按住了:“别动,还没剪完。”
谢老走过来,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,坐下,看着这一幕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家这混账东西,可算是开了窍。
伺候起老婆来,比谁都细致。
他把保温桶拧开,说:“爷爷给你带了你爱喝的莲藕排骨汤,排骨多多的,莲藕少少的。”
然后盛了一碗排骨出来,想喂顾星芒。
谢容烬看了一眼,伸手接过来:“我来。”
谢老瞪他:“你剪你的指甲,我喂我的汤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谢容烬说:“我剪完了。”
谢老拿他没办法,笑骂了一声“臭小子”,把碗让给他了。
谢容烬一手端着碗,一手用勺子舀汤,喂到顾星芒嘴边。
顾星芒喝了一口,说:“爷爷,你让他回家去住两天吧,他晚上在医院里睡不好,我稍微动一下他就醒了,问我是不是难受。”
谢老看了谢容烬一眼。
谢容烬垂着眼,舀汤的动作没停:“我不回去。”
顾星芒心疼他,看了他一眼,接着说:“他晚上睡不好,白天还要处理工作。
祁唐送文件过来,他在病房里开视频会议,对面的高管大气都不敢出。
结果开完会,视频都没关,转头就问我饿不饿。”
谢老听着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小两口的事,老头子管不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你是因为他受的伤,让他做陪护,是给他报恩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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