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只是使用演习毁伤标识。”
“又不是真把车炸了。”
赵一航想了想。
“也对。”
“真炸了,咱们得先赔钱。”
通信兵坐在旁边,听得眼皮直跳。
听这语气,好像如果不用赔钱,他还真打算把车炸了一样。
主通信点方向已经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吴汉峰立即低喝。
“撤!”
几人不再停留,迅速钻进树林。
等红军支援人员赶到时,中继车上的两个毁伤标识格外醒目。
负责这处通信点的干部跑过来,只看了一眼,脸就黑了。
“谁干的?”
已经被判定淘汰的通信兵坐在地上,不能提供情报。
那名干部又看向裁判员。
裁判员十分平静。
“蓝军。”
“我知道是蓝军!”
“我是问哪支蓝军?”
裁判员继续平静回答。
“演习规定,我不能透露。”
那名干部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立即组织抢修!”
“启用备用链路!”
“其他人扩大警戒范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