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手机，一个字都反驳不了。
"那两套房是你四年的命换来的，是你唯一的退路。退路没了，你在那个家里连喘气都得看人脸色。"
我知道她说得对。
可我还是堵得慌。我是真想跟周子轩好好过日子的，没想到还没领证，就得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全家。
"念晴。"方婷放轻了声音，"这只是第一轮试探，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你做好准备。"
挂了电话，我去洗手间冲了把脸。
镜子里的人眼眶泛红，狼狈得很。
我从柜子最里面翻出那个旧零钱包，摸到了保险柜的钥匙。金属贴着手指，凉丝丝的。
后天就领证了。
这两天还会出什么事，我不知道。
但那两套房，谁来了都别想动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还没出门，手机就响了。
周子轩的弟弟周子明。
我跟他没什么交情，平时连微信都很少聊，突然打电话过来，我愣了两秒才接。
"嫂子！"他嗓门大得像个喇叭，"明天你跟我哥领证是吧？恭喜恭喜啊！"
"谢谢。"
"嫂子，那个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"他嘿嘿笑了两声，"我对象甜甜你见过吧？她家里催得紧，说年底之前必须把婚事定下来，不然就散。我这不是没房嘛，我妈说你那边……"
"子明。"我打断他，"这事儿你妈昨天跟我提过了，我的情况我也解释了，房子有贷款，过不了户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"嫂子，我知道你有难处，但你帮帮忙呗。"他的语气变了，带上了一股子理所当然，"你跟我哥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我又不是白要你的，以后我赚了钱肯定还你。"
"子明，我说了，银行不让过户。"
"那你把房子卖了呗，把钱借我也行啊。"
我差点被他这话噎死。
"我上班要迟到了，这事回头再说。"
我挂了电话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还没走到地铁站，方婷的消息就弹过来了。
"昨晚的事你跟周子轩怎么说的？"
我把早上周子明打电话的事发了过去。
方婷秒回："第二轮来了。"
"他弟直接管我要钱，让我卖房。"
"意料之中。昨晚他妈那条路走不通，今天换他弟上。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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