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郁歌重重皱了下眉，抬起眼，正色问：“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换人合作？”
不想怀疑秦放，但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过去巧合，他不想多想都难。
秦放没法解释，也烦，“不是你说的价格不能再调低？”
他走到沙发前坐下，侧眸瞧着他，自嘲地道：“现在老爷子这个情况，你让我能怎么着？”
陈郁歌嗤笑一声，脸上依旧是放荡不羁的表情，被浓眉压住的眼底却格外地认真，“我就想知道，为什么是现在？”
秦放烦躁地抬手抹了一把脑袋，不耐烦，“这还不简单？不是非要在现在，是你刚好在这时候出了事！”
“你破事儿那么多，我怎么知道你会在这种时候被姚薇咬一口。”
陈郁歌懒散地往后一靠，略带嘲讽地意味不明，“我也想知道，白幼卿为什么会跟她一向不对付的姚薇作证。”
秦放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，下意识拧眉，“这关白幼卿什么事？她跟你又没关系，履行职责还要考虑对你的影响不成？”
在他看来，白幼卿根本不是特意为姚薇作证，只是姚薇本就是个疯子，又去她那诊断过。
以她的性格，只会如实说。
而且，她又没断定姚薇就是有精神病，那不是网友根据她的话妄自猜测的吗？
至于陈郁歌，他出于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，理所当然地认为，白幼卿跟陈郁歌之间又没关系，她不会考虑到这事对他的影响，这不是很正常？
陈郁歌勾唇一讽笑，“以前怎么不知道阿放还这么见色忘友？小心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！”
秦放脸色一沉，“你说我？你对白幼卿不也动了心思，不能因为人家对你没兴趣，就试图把锅扣到她头上吧？”
“如果真是她，以姚薇对她做的那些事，她会就这么放过她？”
想到上次梁宇博的事，秦放就咬牙切齿，要不是看在从小长大的情谊上，他早动手了。
这时，顾南呈懒洋洋地开了口，“别吵了。”
他看向他们，话里带了点意味深长，你们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？”
秦放沉着脸，“你想说什么？别打哑谜。”
顾南呈耸肩，“意思是有人乐见其成你们俩吵吵呢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又“哦”一声补充，“或许还有我。”
陈郁歌作当事人，当然早就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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