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利索。
过去一年里，每一个来谈投资的人都要做尽调，派律师查账、派分析师看数据、派技术顾问评估代码质量。
最离谱的一次，一家东海岸的对冲基金派了四个人在他们办公室里蹲了两周。
每天问一堆蠢问题，最后报告写了一百三十页，结论是“暂缓投资”。
他和拉里为了招待这四位大爷，加起来耽误了至少四十个工时，都够他们把重要的bug修两遍了。
谢尔盖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，忙着讨论技术问题，他中午就吃了一块披萨。
他尴尬的笑了笑，然后提议道：
“行了，圣诞节不能光在这间破会议室里待着。
附近有一家巴西烤肉，Espetus。
平时排队排到门外面，今天圣诞节应该没什么人。我请客。”
三个人走出会议室。
外面的天已经暗了。
十二月底的山景城，五点过后太阳就落到了圣克鲁斯山脉后面。
路灯亮着，街上一辆车也没有。
谢尔盖和拉里坐的是那辆银色大众甲壳虫。
陈浩开着法拉利跟在后面。
Espetus离办公室不到十分钟车程，门口果然没人排队。
一个穿白色厨师服的巴西人站在门口抽烟，看到有客人来，赶紧把烟掐了。
三个人被领到靠窗的位置。
牛腰肉、牛舌、烤菠萝、巴西香肠，服务员拿着长签子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拉里和谢尔盖的盘子堆得像小山。
两杯啤酒下肚，话题从投资很快转到了新版广告系统的技术架构上。
拉里用餐巾纸在桌上画竞价逻辑的数据库表结构。
谢尔盖在旁边纠正他的字段命名。
两人你一嘴我一嘴，很快就把晚饭变成了一场技术讨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