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急救室大门,又看向垂着头的唐韵儿。
“唐韵儿,周言深他怎么了?”
听见声音,唐韵儿才找回自己的游神,她缓缓转头看向温颂宁,颤抖着说,“言深哥……他摔倒了,磕到了后脑勺,好多血……他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怎么会摔倒的?”
温颂宁追问。
“还不是因为婆婆的事……”
唐韵儿没瞧见周言深怎么摔倒的,但听何总说,是她老公着急要出门不小心滑了一跤,摔的。
想到丈夫这样,她忍不住生气,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你又不肯帮周家!现在婆婆和莹莹都被关起来,我老公也受了重伤,你一定幸灾乐祸了吧!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想过。”温颂宁回答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但我希望你能看在我老公照顾过你们母子一场的份上,能不能帮忙求个情,让战家不要再追究我婆婆和莹莹的责任了?
“现在我老公这样,万一昏迷不醒,也需要家人的照顾啊!你就不能行行好吗?”
“……”
温颂宁陷入沉默,唐韵儿也不抱希望,只是甩开她的手,“你走吧,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了。”
手术一时半会不会结束,温颂宁先去小贝壳的病房看望孩子。
小贝壳恢复健康,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回家。
温颂宁看过孩子,没忘把周家发生的事告诉沈昭昭。
沈昭昭直觉感觉到不对劲,“周言深又不是小孩子了,着急也能摔跤,还正好后脑勺磕在桌角上,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?”
温颂宁也觉得其中可能有隐情,但唐韵儿不肯说,她也不得而知。
两人正聊着这件事,程拓从外面走进来报告,“小夫人,警方那边调查结果出来了,查出是谁给孩子下药了。”
“谁?”
沈昭昭迫切想知道到底是谁心肠歹毒,残害一个无辜的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