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权力再大也只是一个助理。
相信谁，不言而喻。
沈慎言抬起手，轻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，厚重的眼镜片遮住了他眼底大部分的情绪。
他的心越发下坠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只听见苏晴晚继续说：
“那也太浪费了吧。”
嗯。
嗯？？？
沈慎言坠落的心直接‘噗通’一下砸在地上。
不是应该怀疑他？责骂他？开除他？哪怕是不开除，以后应该也是给他穿小鞋，排挤他，让他自动离职滚蛋不给N+1，最后全行业软封杀啊……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，但是总感觉应该是这样的。
不过现在——
这剧情走向不太对啊老铁！
他莫名其妙把陈述约出来，苏晴晚就不多问一句？
沈慎言心里正迷糊着。
果然看见苏晴晚开口了，
“你们吃得什么好吃的？”
沈慎言：“？？？”
他又预判错了？
不对，这剧情不对！
沈慎言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，但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。
陈述却是指着桌子上其中一个空盘子说：
“这家的小黄鱼做的不错。”
“其他的一般般吧，就是吃个新鲜。”
苏晴晚点点头，对着身边的服务员道：“给我打包一条。”
“还没吃饭？”陈述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已经一点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