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折腾怎么折腾!”
傅晚儿也是又悲又气:“我二哥为国捐躯,二嫂痛到呕血晕厥,他们却还在步步相逼!他们还是人吗?!晋安,关门放狗!谁也不许进!”
晋安迟疑道:“楚大人也在……”
傅晚儿愣了愣,“把他也赶出去!”
晋安应了声,正要转身去,忽闻一道虚弱的声音,“慢着。”
“娘亲……”
承恩竟第一个反应过来,伸手就要抱抱。
“二嫂!”
“夫人!”
香草和傅晚儿扑上去,哭的稀里哗啦。
温时宁虚弱无力,“扶我出去。”
香草和傅晚儿对视一眼,倒底听话,一左一右地扶住她。
门外,众人看着那道苍白单薄的身影出现,均是一静。
有人面露愧色,有人低下头去。
楚砚焦灼的眼神,反倒是一松,拱手见礼:“夫人。”
傅晚儿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温时宁看着他们,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:“各位莫急……
她轻缓一口气,“明日,我去看看,再议。”
“夫人!”香草急了。
温时宁抬手,制止了她。
“二爷让我等他。”
她轻声说,不知是对谁说的,“他说话,向来算数。”
话落,她身形一晃。
连日滴水未进,温时宁只觉头晕眼花。
那些户部官员还站着,像做错事的孩子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楚砚带头,撩袍跪下,重重叩首。
“臣等无能,有劳夫人了。”
……
温时宁终于喝了半碗汤,也不逞强,继续卧床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