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蛮军首尾不能相顾,节节溃败。
混乱厮杀中,拓跋羽余光陡然瞥见火海尽头,一道玄甲银枪的挺拔身影,策马踏火而来。
身姿凌厉,气势滔天,熟悉得让他心头骤震。
他以为连日焦虑耗神眼花看错,用力揉了揉双眼。
再看。
那人冲破烟火,提剑破空,冷光直指他咽喉,声线沉厉,霸气震彻:“拓跋羽,看清楚!正是你爷爷我!傅问舟在此!”
拓跋羽瞳孔骤裂,满脸惊骇,竟是吓的转身就逃。
傅问舟纵马而来,火光在他身后铺成一道浓烈的幕布,将他身影映得如天神下凡。
刹时,血溅而飞。
拓跋羽人头落地,直直滚到他跟前,双目圆瞪。
主将一死,北蛮军再无心恋战,纷纷逃窜。
赵桓策马而来,竟朝傅问舟扔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。
傅问舟接过,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,同样圆滚滚的人头,皱起眉头。
赵桓哈哈一笑,眼里却含着泪花,“是夫人种的甜瓜,将军一尝便知。”
傅问舟闻言,眼眸一亮,随之一掌劈开,狠狠咬上一口。
汁水四溢,清甜满口。
他愣了一瞬,随即大口大口地啃起来,像是要把这数月来的饥与渴、念与盼,一并吞进肚子里。
当日沧江一跳,并非绝境,而是傅问舟布下的诈死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