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
韩东和陈子昂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色,瞬间又垮了下去。
变得难看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韩东捏着手里的空矿泉水瓶。
塑料瓶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
“一帆今天早上回冀省了。”
“好像是家里面有急事。”
韩东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“一帆刚走了几个小时,学生会和后勤处那帮人就来了。”
“带头的是学生会主席李想。”
“那孙子理论不过我和陈总,就把保卫处的人叫来了。”
韩东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我看情况不对马上把熊岭、罗素学长叫来帮忙。”
“罗素学长刚对着李想那孙子说了一句‘敲你哇’就被保卫处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保卫处出门前还顺手把熊岭学长也一起带走了。”
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在哪,打电话发消息都不回。”
陆川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听着韩东倒豆子一样的控诉。
他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