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有些挫败地靠在沙发背上。
“行吧。”
车厘子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理解你当时的感受了。”
“确实不太舒服。”
赵一帆没有再接话。
他双手捧着骨瓷茶杯。
视线越过升腾的热气,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。
脑海里疯狂推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。
“没事。”
赵一帆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只是很好奇。”
“老陆等会进去了要跟那位泰达米尔陛下聊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