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。甚至方才奉旨前来的太医院正,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,也未必没有猫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药单慢慢展平、折叠,贴身收好,与拼凑的地图放在一处。
转身走向内室,脚步沉缓,每一步都似踏在紧绷的弦上。
行至门前,他抬手悬在门板上,终究没有推开。将那只被调换过的青瓷药瓶,轻轻搁在门边矮几上。
低沉语声压到极致,唯有自己能够听见。
“这瓶里,早已不是救命丹,而是催命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