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思绪飞速运转,“莫非指向御用库房,或是存放皇室秘档的重地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姜离抱臂而立,神色凝重,“她明知你身中血玉蝉旧毒,故意用药粉引毒发作,逼我们身陷险境,转头又留下线索。试探,利用,兼而有之。”
话音未落,窗棂外的阴影微微晃动。一道黑影紧贴墙面,悄无声息现身,是折返归来的水魈。
“属下查探完毕。”压低的声音穿透窗纸,“半月之前,内务府确实派人,以检修、防火、防潮为名,进入过皇室玉牒存放地,还有几处偏僻的皇家别院库房。但相关记录含糊不清,带队的匠人事后立刻称病告假,自此销声匿迹。”
屋内陷入片刻沉寂。窗外蝉鸣聒噪不休,反倒衬得人心愈发沉郁。
萧景珩倚着床头,面色依旧惨白,却强撑着梳理脉络。
敢当众销毁旧档、触碰皇室核心秘辛,背后之人权势必然不低。皇后洞悉内情,却不亲自出手,反倒把这桩棘手之事推到他们面前。
接下,便是踏入滔天漩涡;置之不理,便是错失唯一线索。进退皆是两难。
“水魈。”萧景珩再度开口,声音虚弱,威严却丝毫不减,“暗中追查那名失踪匠人,查清他的人脉与背后关联。行事隐秘,万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“属下遵令。”黑影稍作停顿,转瞬便隐入暗处,再无踪迹。
萧景珩忍不住低咳几声,胸腔震动牵扯伤处,眉头紧紧拧起。他抬手擦去嘴角渗出的几缕血丝,转头看向姜离。
“我中毒苏醒之事,必须严守秘密。”他一字一顿,每一句话都耗损着气力,“对外只说我闭门静养,翻阅旧案。你与水魈一切如常行事。如今局势动荡,我们不能先露怯,否则所有人都会身陷险境,前功尽弃。”
姜离望着他强撑病体的模样,心中轻叹,却没有反驳。她清楚其中利害,一旦虚弱的消息传开,蛰伏的敌人定会蜂拥而至。
“我明白。”姜离将残片收回贴身锦囊,动作干脆利落,“安心养伤,外头的局面,由我来周旋。”
萧景珩闭上双眼,算是应下。
午后暖阳透过窗纱,落在他苍白的侧脸,明暗交错,心事难辨。
姜离转身走向案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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