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心,只当没看见那空荡荡的架子。康熙轻哼一声
“这是又拿给他妹妹了?”
李德全忙躬身赔笑,低声道
“回万岁爷的话,弘昭阿哥说是小格格喜欢看花,青花小瓷瓶上有花,就拿走了。”
自打弘昭从乾清宫顺走第一样东西的时候,康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全当是给小孙女的见面礼了。
这天弘昭又溜进乾清宫,熟门熟路地摸向博古架,抬头却见康熙正坐在炕上喝茶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弘昭脚步一顿,脸上那副“我是来进货”的理直气壮瞬间僵住了。
“妹妹现在不能出屋子,只能拿这个给她解解闷。”
弘昭说着,顺手抄起那只仙鹤香筒,揣进怀里就走。
“皇玛法,孙儿先回毓庆宫了,妹妹还等着呢。”
康熙看着那抹溜得飞快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眼底却并无怒意,反倒透着几分纵容的笑意,孙子走了,只能他自己批折子。
如今老大老八斗得你死我活,老四在暗地里蹲着,胤礽缩在毓庆宫陪着媳妇闺女,弘昭天天忙着偷东西哄妹妹,这爷俩一个装糊涂一个扮顽童,倒是把日子过得比谁都自在。
他放下朱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心里叹了口气,也好,争吧,争得越凶,他睡得越安稳。
梦梦这边收到宫外的消息,枪支造得差不多了,粮食也不缺,马上就开始造大炮了,嗯,大夫也要抓紧时间培养一批,还有药材也得备足。
那老头子别看对毓庆宫不管不问,实际上盯着的人一直都在,所以能和宫外联系做到滴水不漏的,也就只有她了。
弘昭十五岁这年,在紫禁城经历了漫长的等待,随着越来越多的儿子成长起来,各方势力也跟着明争暗斗,康熙皇帝终于颁下了那道震动朝野、早已在无数人心头盘桓已久的诏书——正式废黜太子的诏书。
李德全打开那卷明黄诏书,指尖微颤,声音尖细却字字清晰,将那道早已注定的结局宣读于众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国家建储,国本所系,储君者,当晨夕侍膳问安,协理万机,躬亲朝政,以副四海臣民之望。原皇太子胤礽,自册立以来,不思克己精进,近来久旷职事,屡次缺席朝会殿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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