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毛球不顺眼,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儿。
梦梦没理会系统的吐槽,跟着毛球穿过几个营帐。
辰荣残部的营地比她想象中还要简陋,帐篷大多打着补丁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士兵们虽然衣衫褴褛,但眼神锐利,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和坚韧。
走进帐内,一股清冷的白檀香扑面而来。
应该是相柳身上的味道。
帐内陈设极简,除了一桌一椅和一张铺着白狐皮的榻,再无其他。
把外衫脱了,
往榻上一躺,梦梦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那张带着相柳气息的白狐皮。
奔波了一整天,又是救人又是赶路的,她早就累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“呼……还是自家男人的味道闻着安心。”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柔软的狐毛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。
就是不知道相柳回来见有人躺在他的床上会是什么表情,是冷着脸把她拎起来,还是……直接扑上来?
想到这儿,梦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,透着几分狡黠和期待。
想着想着,困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深山的风带着水汽,裹着祝融山终年不化的草木气味,钻进相柳的白色衣摆。
他掀帘进去的时候,光线忽然从亮转暗,有股异样的花香钻进鼻腔。
有人,他看向床榻,眼眯了起来,毛球还在枕头边打呼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