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刀乐120mm加榴炮和76mm陆军野战炮。
而炮兵的后面，是清一色的燧发枪手，列好三段式，捕杀漏网之鱼。
一股莫大的恐惧笼罩马哈木，但骑兵高速冲锋下，已经来不及机器停，他只能疯狂嘶吼：“分散，分散，小心明军的炮阵！”
但他的命令丝毫没有任何作用，整个前军已经冲到两里的距离。
紧接着！
震天动地的轰鸣声，骤然响起。
整片明军阵地火光冲天！
轰轰轰——！！
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：怎么可能这么远？
无数枚开花弹划破长空，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砸进高速冲锋的蒙古马潮里。
一颗颗炮弹落地炸开。
漫天的铁珠、碎铁片，横扫整片冲锋阵型。
阵中的瓦剌骑兵，人和马的躯体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火光、碎尸、血雾混杂在一起，腾空数丈。
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惨叫声，还马匹受惊声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“希律律——！！”
受惊的马匹开始疯狂乱窜，骑手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整个瓦剌大军的冲锋阵型在这一瞬开始坍塌。
原本铺天盖地的马潮，眨眼间被炸出无数巨大的空洞。
这一轮炮击，足足死伤数百乃至近千骑兵。
高处还在冲锋的马哈木瞳孔骤缩，浑身冰凉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，从没见过这种打法。
明军的炮，打得太远、太密、太狠！
“后撤！全部后撤！！不能打，这是在送死！”马哈木彻底慌了，疯狂挥刀嘶吼。
太平、把秃孛罗、突牙哈三人脸色惨白，脑子彻底空白。
他们到现在才明白，明军为什么敢跟他们摆开阵打野战。
这样的炮火密度，简直就是屠杀。
可十万骑兵全速俯冲，惯性根本停不住！
前面一旦急停，等后面撞上来，那更是让人绝望！
周宪看着远处的惨状，笑着对副将点评。
“哈哈哈！这仗打得过瘾呐！”
“是啊，国公！”副将笑眯眯的回复：“用咱陛下的话说，叫那啥？”
“哦对了！时代变了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对！时代变了！”周宪大笑不已，再次下令：“给老子轰，轰死这帮狗东西，以前仗着骑兵优势没少跟咱们狂！”
“今天就告诉他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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