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事实。我们滇军团的军官，有几个上过正规军校？我们的战术经验，大多是在东南亚打游击积累的，和正规野战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直，但在座的军官们都没法反驳。滇军团的军官，绝大多数是行伍出身，没受过系统的军事教育。他们打游击战、丛林战是一把好手，但打坦克战、沙漠战，确实是外行。
徐远山推了推眼镜，接过话头：“这位参谋说得有道理。孙将军，诸位同僚，我直说了吧——我们的战略水平比不上英军，更比不上德军。英军的奥金莱克是参加过一战的老将，指挥过大兵团作战。德军的隆美尔更是举世闻名的军事天才。我们在座的各位，有谁能和这两个人比？”
大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徐参谋说的没错。”孙立仁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在座的各位，某些上校的战略水平可能还比不过英军的少校。跟别人打正规战，岂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？所以我们不能打正规战，得想别的办法。”
徐远山继续说：“我的建议是，隔岸观火，坐收渔翁之利。我们暂时不直接参战，让英军和德军先打。他们两家是死对头，迟早会打起来。我们就在旁边看着，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，再出手收拾残局。”
“但是，”孙立仁提出了一个问题，“如果德军打不过英军呢？隆美尔只有一百七十辆坦克，英军有八百辆，这个差距太大了。如果德军被英军消灭了，我们就得独自面对英军，那还不如现在就和德军联手打英军。”
徐远山笑了笑：“这就要看我们怎么做了。我们可以暗中资助德军，给他们提供武器和物资，让他们有能力跟英军抗衡。这样，英军和德军就会陷入僵持，谁也消灭不了谁。他们打得越久，消耗越大，对我们越有利。”
孙立仁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两边卖武器？”
“不，只卖给德军。”徐远山纠正道，“卖给英军是资敌，我们最终的目标是摆平英军，不能给他们增强实力。卖给德军则是扶持弱者，让他们有能力跟强者抗衡。这是典型的平衡策略。”
一位参谋问：“可是，如果我们把武器卖给德军，德军会不会转过头来打我们？”
徐远山摇头：“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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