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的压左边的,比了比厚度,然后笑了笑。
“殿下,”幕僚低声问,“如何应对?”
朱见澄端起乌香茗,浅浅抿了一口。
“请。”他说,“都请。既然来了,便是客。玄玉坊开门做生意,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,要分开请。时间错开两个时辰。一个上午,一个下午。”
幕僚会意,躬身退下。
朱见澄放下茶杯,望向窗外,海鸥在桅杆间盘旋,叫声清脆而辽远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,在这间屋子里,他分别接待了博热和拉马克,签下了那两份“独家协议”。
当时那两位特使,一个志在必得,一个急不可耐。
他们签完字离开时,看彼此的眼神就像看死人。
这一次,换作他们的主子亲自来了。
来买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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