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令牌旁边，都站着一名身穿黑衣、面容冷漠的东方人。
那是玄玉坊派来的“技术指导”，负责与“惊雷”炮队的沟通协调。
东方人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砖头，时不时就拿起来，对着砖头说话。
神奇的是，这块丑得有点别致的砖头，竟然能发出人声。
似乎，说话那人就在十里以外。
让·德·蒙福尔搞不清楚，这块砖头的工作原理，只觉得非常厉害。
不愧是黄金人种！
回到现实——
三十发。
国王陛下把三十发全部交给了他。
让·德·蒙福尔忽然想起半个月前，那个勃艮第使者把金色龙旗插在他面前时的样子。
那家伙嘴角的挑衅压抑不住，那声“你们要是也买了那东西，尽管来炸我们”，当时气得他浑身发抖。
现在，他想让那个使者亲眼看看。
看看他们是怎么“尽管来炸”。
.......
子时三刻，勃艮第先锋营地。
雅各布·范·米尔德被一阵尿意憋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从帐篷里爬出来，走到营地边缘的小山坡，解决了生理问题。
正准备返回帐篷继续睡觉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远处的山头，似乎有火光。
不是寻常的灯火，而是！
尖啸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，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卧倒！
抱住头！
蜷缩！
这是三个月的战争教会他的本能。
=砰——！
第一发炮弹落在营地东侧，那里是辎重队的驻地。
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，骡马的惨叫撕破夜空，有人开始尖叫。
砰——！
第二发落在营地中央，那里是第七火枪连的帐篷区。
雅各布亲眼看见那发炮弹落在他刚才睡觉的那顶帐篷旁边，然后，
帐篷消失了？
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翻滚的火球，和被抛向半空的人影。
砰——！
第三发！
第四发！
第五发！
雅各布趴在地上，双手紧紧抱住头，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，牙齿在打颤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
惊雷。
是公爵从大明商人买来的火炮。
是那个三天前还在帮他们炸法国佬的东西。
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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