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只是文官背的锅。
若没有那个女人的授意,又怎会有人故意针对呢?
谁会注意一个籍籍无名的幼儿藩王?
朱祁钰记得有一年冬天,宫里送来的炭火不够用。吴贤妃把所有的炭都给了他,自己裹着薄被,在冰冷的寝殿里熬过一夜又一夜。
他记得那年除夕,从宫里长途跋涉送来的年夜饭,不仅比往年少了三道菜,还因为路上耽搁了时间变得馊臭。
吴贤妃笑着说:“没事,咱们吃得少。”
但朱祁钰分明看见母亲眼里的光,暗了一暗。
他还记得第一次去太后寝宫领岁俸的时候,孙太后看他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没有尊敬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就像看一个乞丐。
直到,后来他当了皇帝。
土木堡之变,境外五十万联军压境。
他站在顺天府的城墙上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,问户部尚书:“国库里还有多少钱?”
户部尚书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的回答道:“陛下,只有十万两。”
钱都去了哪?都被他那个好皇兄挥霍了呗。
本来朱祁镇就存不下钱,又天天想着发动战争,再加上宣宗也是个败家子。
只有,十万两了吗?
够给士兵们发一周的饷,仅此而已。
幸好,那一仗,他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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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吴贤妃,朱祁钰忽然顿足。
对哦,似乎自己很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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