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澄摆摆手,打量着他这一身打扮,“你这......还真干上了?”
宋谨华低头看看自己,笑了笑:“干了五年了。”
“五年?”朱见澄惊讶,“我听说你去了交通警队,还以为也就是新鲜一阵子。”
他顿了顿,一时不知该怎么措辞。
宋谨华却明白他的意思,堂堂五军大都督之子,茂州宋氏的嫡系血脉,在交通警员的岗位上干了六年,还只是个普通警员。
这话说出去,怕是没人信。
“我喜欢这活儿。”宋谨华倒是云淡风轻,他从来不在乎什么身份。
“你爹他......”朱见澄斟酌着措辞,“支持你做这个吗?”
宋谨华难得地露出一个笑:“我爹说,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朱见澄闻言,也笑了。
他想起了大舅宋晟最后那几年,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,后来成了须发斑白的老都督。
可每次提起这个儿子,他脸上总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。
有无奈,有骄傲,有理解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。
“那你继续。”朱见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回头去府上,看望舅舅。”
朱见澄刚准备上车,这时,突然有一匹马闯入,马上的人他认识,是宋谨华的弟弟。
“阿兄,爹他......”
宋谨华擦了擦汗,他正在喝水呢,却顿在半空。
“爹怎么了?”
“爹,爹,他,走了!”
“!!!”宋谨华身子不稳,往后倒去,是朱见澄扶住了他。
.......
另一个,宋府。
“你的阿兄,刚走了。”
一个花白老人,正倚靠在窗边,他左手扶着绣春刀柄,右手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看起来他虽年迈,但中气十足。
一手把刀,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。
花白老人将酒杯放下,淡淡道:“那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没必要这么做吧?咱宋氏,一向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,君父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那人欲言又止,他重重的咬唇,似乎在压抑着情绪。
“上酒。”
宋铭将腰间的绣春刀,轻轻摘下,他温柔的拂过刀身的每一处地方,感受着冰冷的触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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