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笔录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“暂时没问题，先对一对供词。”
两个警察进入了另外一间办公室，依次播放陆青柠和程颢的口供录音。
过了好半晌，才想起男人淡淡的声音。
“他们在撒谎，或者说他们这份口供，是商量过的，陆青柠同志这边跟我说程颢是她的表哥，可实际上我刚刚调查了一下二人的档案，发现他们并不是表哥，没有这门表亲，应该是情人关系。”
无论这份笔录口供的真实性有多少，哪怕高大百分之九十九，存在百分之一的谎言，这份口供便已经错漏百出了。
陆青柠和程颢对过口供，统一将矛头指向一人。
付娆！
这个他们警方不认识，只存在于两位受害者口中的幕后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