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们家阿璟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们要娶何娇兰,反倒是你们,表面一套,背面一套,我们不和你们计较,已经是看在这些情分上了,如果不想闹到衙门去,那就尽管来分辨分辨!”
苏母气的牙痒痒,这些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,妄想赖上她儿苏璟,脸真大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?”大枣花强词夺理。
“就凭何叔耳后的那颗黑痣,足以定罪,人已经被控制了,只要他指认,且府衙的人核实过后,的确如那人所描述的一样,那就少不了一顿板子,外加牢狱之灾,何叔你可得想清楚,到时候你什么好处都占不到,也没法达成你的目的,强嫁强娶可是行不通的,说不定还会耽误娇兰姐的名声,她以后可更加不好找亲事了!”
苏莞主打的就是一个吓唬,就赌他们是法盲,不敢拿这个和自己赌。
再一个,做了坏事的人,都心虚着呢,怎么还敢主动去衙门分说呢?
说到毁名声这事,何娇兰不愿意了,她连忙拉住她爹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