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一定会的!”江罗点头。
“对了,婶子,你们什么时候要搬去新房,我们就可以作伴了,也近,能常走动!”
运城婶子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唉,那处房子,不一定还不是我们的了!”
江罗一听顿时就是一愣,她轻声问道:“婶子,出了什么事?我叔呢?”
“唉,你叔给镇上一家人盖府邸时,摔死了一个临时做工的人,现在赔了人家十两银子了,人家还不依,还要五十两。你叔今日上午凑了五十两送了过去,现在还没回来。如果这次再生出花来,就只能卖那处房子了,可是我们村子里,怕是会买的人少,得去外面找人来买了!”
运城婶子说这话时,一脸忧愁。
江罗一听,就皱起了眉头。
这样听来,明显的就是想讹钱哪!工地出事,是常事,总有个解决的办法。而既然已经说好了十两银子,却在收了钱后又生出来五十两,明显的就是想诈钱,且不想这件事完。
不由的,江罗也有点替运城叔担心,不知道今日去了可会顺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