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远一点坐飞机,晚上不用油灯,按一下开关整个屋子都能亮。”
段简璧听得眼睛越来越大,“几十层楼,人住那么高不怕掉下来?”
“都有墙和窗户,你以为天天趴楼边上睡觉啊?”苏哲笑着继续给她讲手机,电视和高铁。
很多东西根本没法解释原理,他只能挑最简单的方式形容。
段简璧听得入神,直到过了许久,才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那历史上……我后来怎么样?”
苏哲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,“你三十六岁因病去世。”
段简璧整个人顿时僵住。
“三十六?”
“那是原本的历史。”
苏哲伸手把她拉过来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现在有我在,还有孙思邈那老神仙,再加上李温然的灵泉水,你想三十六岁死都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我怎么也得让你活个百八十岁。”
段简璧听得心里一暖,刚想说话,就发现苏哲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。
她脸顿时红了,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“刚说两句正经话你就没个正形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大安宫里却一点都不安静。
同安大长公主坐在李渊面前,已经抱怨了快半个时辰。
“皇兄,王裕都这么大年纪了,二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罢他的官,还要把事情登上报纸,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?”
李渊被念得脑袋发疼。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办?”
“你是二郎的父亲,你去跟他说说,他总归会给你几分面子。”
李渊听到这里,脸直接黑了。
“然后朕再被关在大安宫里?”
同安公主一下没话了。
李渊好不容易靠着大唐书店的事情跟李世民缓和关系,如今出入已经自由许多。
他这时候跑去插手朝政,李世民搞不好真能再次把他禁足。
更何况王裕什么德行,他自己心里也清楚。
武德年间他就看王裕不顺眼。
立了那么点功劳,恨不得逢人就提,好像大唐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一样。
“王裕这些年确实越来越不像话,二郎收拾他,也算他自找的。”李渊皱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