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在绝瘴谷地窟中,那寒潭生物散发的气息,以及“鬼见愁”前辈的一些话语。一个大胆的猜测,在他心中渐渐成形。
他睁开眼,看向顾延年,沉声道:“郡守大人,恕草民直言。此剑,恐怕并非‘天剑宗’或‘鬼医冢’之物,或者说,并非其正统传承之物。它更像是……某种被‘天剑宗’或‘鬼医冢’的先辈,击败、封印的邪物!其上的煞气,蕴含着极强的怨念和不甘,更带着一种…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阴寒死寂之气。小公子被其所伤,等于被这邪物的煞气侵入了本源,与自身气血、魂魄纠缠。寻常药石,自然无效。”
他这番话,并非完全杜撰,而是结合了自身见闻、叶轻眉的“心剑”传承、以及“鬼见愁”的只言片语,做出的推断。虽然不一定完全正确,但听起来却合情合理,且解释了为何此剑如此凶邪。
顾延年、顾文昭、薛神医,甚至是顾倾城,闻言都是脸色大变。尤其是顾延年,更是失声道:“邪物?封印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先祖手札明明记载……”
“先祖手札,或许也未能完全洞悉此物真相。”秦夜打断他,语气笃定,“而且,此物既然能被封印于此百余年,说明当年的封印,确实有效。但小公子意外受伤,等于是在封印上打开了一个缺口,让其中的煞气,有了宣泄和外溢的途径。若不及时处理,不仅小公子性命难保,恐怕……这封印,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逐渐失效,届时,后果不堪设想!”
他这话,半是事实,半是恐吓,旨在让顾延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也为自己接下来的“治疗”,争取更大的主动权。
顾延年脸色惨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他看向顾文昭,又看向薛神医,最后,目光落在了秦夜身上,带着一丝祈求:“秦先生,既然你能看出此物来历,又精通金针导引之术,想必……一定有办法救我儿性命!请你务必出手!只要能救回明轩,本官……本官愿倾尽所有,报答先生大恩!”
顾倾城也走上前,对着秦夜盈盈一礼,声音清越,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:“秦先生,家父爱子心切,言语若有冒犯,还望见谅。小弟年幼,无辜受此劫难,若先生真有妙法,恳请先生施以援手。倾城,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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