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生,铁证确凿,无从抵赖。”
两份核心核查结果落地,彻底钉死了东南官绅的核心罪责。
此前周怀安等人极力辩解的天灾不可抗力、履职细微失察、前任积弊遗留,在实打实的勘验结果、账目漏洞、万民证词面前,彻底沦为苍白狡辩,再也立不住半分脚跟。
沈砚缓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本绝密卷宗,纸面工整、记录详实,与官府制式文书截然不同。这是他数日遍历七乡、日夜走访,亲手记录的万民实情,是无数百姓不敢言说、无处投递的血泪真相。
“魏大人。”沈砚声音沉静清朗,无惧晨间微凉寒风,“七乡共计一千三百余户受灾农户,尽数登记在册。其中八百余户因灾破产、因税负债、因士族高利贷盘剥失地,留存完整手印诉状、借田凭据、受灾实录。所有证词相互印证、彼此吻合,无夸大、无虚言,字字皆是民生实景。”
他抬手呈上卷宗,眼底赤诚坚定:“官绅可串供、文书可篡改、账目可焚毁,唯独万民切身经历、世代耕种的土地、崩塌腐朽的堤体,永世无法作假。此卷可定东南百年圈层溃烂之实。”
魏濂郑重接过卷宗,指尖抚过平整纸面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半生执掌御史台,查遍天下贪腐弊案,见过无数官场黑暗,却从未见过这般系统性、整体性、圈层化的溃烂。从上至下,官绅一体、利益捆绑、攻守同盟,以维稳为名行牟利之实,以安民为粉饰害民之政,将一方沃土,硬生生啃噬得千疮百孔、民不聊生。
“传令,即刻回城,开堂审案。”
魏濂转身抬手,声线铿锵如铁,响彻晨间乡野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拘拿姑苏代理知府周怀安、州县主官、涉事僚属,传唤东南各大士族族长、主事子弟,当堂对质、逐项审讯、从严定罪!”
军令落地,铁骑应声而动。
整齐的铁甲脚步声踏碎晨间静谧,锦衣卫策马疾驰,直奔姑苏城内。昨夜还在府衙密室筹谋补救、串供脱罪的一众官绅,即将迎来无可逃避的清算审判。
姑苏城内,晨光初照街巷,市井已然复苏,商贩往来、烟火渐起,寻常百姓依旧不知昨夜惊天变局,依旧过着循规蹈矩的日常。整座城池表面依旧温润富庶、平和安宁,内里早已暗流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