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，我们走。”
柳如烟拎起爱马仕铂金包，头也不回地走出总经理办公室。
小陈抱着一个纸箱，紧紧跟在后面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。办公区的几十号员工全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曾经的华东区一把手。
走到电梯口，十几个核心店长和业务骨干已经等在那里。他们都是平时被钱海波打压、靠着柳如烟才在易居有口饭吃的人。
“柳总……”策划部小周眼眶有些通红，欲言又止。
一直跟柳如烟关系不错的陈姐也有些忧心道：“柳总，您这一走，钱海波绝对不会放过我们。那次开会我们得罪了他，以后我们在易居的日子怕是没法过了。”
人群中传出几声叹息。钱海波睚眦必报的性格，整个华东区无人不知。现在他大权在握，大清洗是迟早的事。
柳如烟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这群跟自己并肩作战过的部下。
“慌什么。”
“钱海波是个草包，易居华东区交到他手里，撑不了多久。你们暂且忍耐，保护好自己手里的客户资源。”
她抬手按亮电梯下行键。
“等我在那边把盘子支起来，理顺了业务。愿意跟着我干的，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。待遇，只高不低。”
叮。电梯门打开。
柳如烟带着小陈迈步走进电梯。
门外，十几个骨干对视一眼，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柳总，我们等您电话！”小周大喊一声。
……
下午一点。
沪市，起点地产总部。
一辆酒红色的玛莎拉蒂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，一个甩尾，潇洒的停在公司大楼门前。
车门推开，柳如烟跨出车厢。
她换下上午那套略显沉闷的深色职业装，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白色收腰风衣，内搭黑色真丝吊带，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香奈儿墨镜。烈焰红唇，气场全开。
助理小陈也从副驾驶下来，抱着资料快步跟上。
大楼玻璃门前，虞星辰早已等候多时。
她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西装外套和阔腿裤，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。
两个女人隔着三米的距离，同时停下脚步。
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碰撞。
柳如烟摘下墨镜，打量着眼前的女人。之前跟虞星辰见过几次，但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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