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。
他凝视着武华，“华儿，你说的没错，这普天之下只有你能猜中朕的心思，对于贺兰蓉的死，朕的确心底里埋怨过你，尤其是，蓉儿长得跟她娘很像，朕看着这个孩子，不由得就想起了你姐姐。甚至，朕都有把她纳入后宫的念头。你我的感情是超越夫妻的，朕这些话并不瞒你。”
武华也凝视着李治，叹了一口气，“陛下，贺兰蓉年纪虽小，但是心思歹毒，她不适合在后宫，即便当初陛下当真如此做，她和臣妾未来也是你死我活，因为她已经认准了，是我杀了她娘。臣妾在后宫不滥杀无辜，但是也要自保，如果说已经明朗化谁是臣妾的敌人，那么臣妾也绝对不会留手。这点，我从未瞒过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