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起省里的调查报告,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。
“吴书记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儿子五月二十三号生日。调查组来的那天。我在招待所待了一整天,回到家蛋糕都塌了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我自己的生日,跟调查组一起过的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,吴书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摇了摇头,脸上浮起一丝说不清楚的表情——像是无奈,又像是在掂量什么。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夏天快到了。
李承霄走在走廊里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他在心里把林世杰的名字又念了一遍,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。
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