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待的最久的地方，在那个小镇，一点点地流失他的记忆，慢慢模糊，慢慢剥离，直至他失去动力，失去记忆，失去自己还活着的理由。
一两年就能看出效果了。
到那时，副本里不会再有什么杀神，有的只是一个忘记一切变得浑浑噩噩的人。
夜幕降临之后，精神病院里就变得很安静。
昨晚殷修在走廊上翘掉了玩家的牙，无规则地杀死了玩家以及大量的工作人员，在众多惊恐的玩家视线里，被以四级症状患者的名义送进了实验室，很快就会投入疯人区中。
“修哥没事吧……看上去精神很不对劲啊。”钟暮满脸担忧，试图通过蝴蝶通讯器来联络那边，但丝毫没有回应。
疯人区是快要进去了，但显然没有按照殷修预想的那样，以一个正常的状态进去，现在的殷修进去了，反而会比平时更危险，他看上去完全失了神，没有自主意识了。
今晚钟暮没有睡觉，而是偷偷溜出病房试图去把殷修从那些工作人员那里偷走。
他刚刚摸到实验室门口，里面的门就唰地一下打开了，吓得钟暮连忙躲了起来。
“唉，这个玩家太能折腾了，从来没有见过疯起来杀伤力这么大的玩家，还好刚刚成功注入镇定剂，没让他跑掉。”
“赶紧送入疯人区吧，这样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也是，闹就让他去疯人区闹吧，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，要是运气不好，进去会被立马杀死吧，毕竟里面还有更多的疯子。”
“死了就死了嘛！反正少一个玩家对我们而言没所谓。”
几个工作人员嘀咕着，慢悠悠地推着轮椅上失神的殷修往疯人区走去。
他身上那件病服变得十分凌乱，手脚束缚在椅子上，面上还罩着止咬器，双眸浑浊无光，毫无意识，根本不是平时的状态。
钟暮一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，决心在去疯人区之前拦截。
他刚刚往外一站，身后猛地伸来一双手，一把将他拉回了拐角的暗处。
“你不会是想去救他吧？”几道身影迅速地笼罩前来，拦住了钟暮的去路。
是之前招惹了殷修，被喂了眼珠子还顺带翘掉了门牙的那几个玩家，他们冷哼着凝视着钟暮，“殷修那个人就该死！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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