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入喉,火辣辣地烧下去,带着草药的苦味和粮食的醇香。文砚忍住咳嗽,将空碗倒扣,碗底滴下最后一滴残酒。
“痛快!”慕容皝大笑,“文堡主,今日起,你便是我慕容部的朋友了。慕容恪,送客!”
“诺。”
慕容恪上前,对文砚做了个请的手势。文砚拱手向慕容皝行礼,转身向帐外走去。陈玄枢、乌洛等人紧随其后。
走出大帐时,午后的阳光刺得文砚眯起眼睛。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营地特有的气味——马粪、炊烟、皮革、还有远处河水的湿气。那些气味此刻闻起来,竟有几分清新。
“文堡主,”慕容恪走在身侧,低声道,“叔父很少对人如此客气。”
文砚转头看他: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是,你好自为之。”慕容恪目光平静,“五十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