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听见院外街上孩童的嬉闹声,听见远处鸡鸣犬吠,听见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。
良久,张承缓缓开口。
“文堡主,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您说的这些……都是好东西。梯田能增产,医术能救命,工匠手艺能让百姓日子好过。这些,张某都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文砚。
“只是……张某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张堡主请讲。”
“明月堡为何要这么做?”张承问,“乱世之中,各家自扫门前雪。贵堡有这些好手艺,好技术,自己留着用不好吗?为何要白白教给我们?”
文砚早就料到会有此问。
他放下茶碗,看着张承的眼睛。
“张堡主,我若说我是为了天下苍生,为了黎民百姓,您信吗?”
张承沉默。
“您不信,我也不信。”文砚笑了,“乱世之中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