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妮。
晚上睡觉也有孙夏妮陪着,很少哭闹。
可自从孙夏妮被抓后,闺女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。
唐博山急在心里,却没有办法。
唐月抱着爸爸的手臂抽噎着道:“爸爸,我要夏妮姐姐,你救救她好不好?”
她又梦到小时候被舅舅舅妈打,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,被人欺负的事。
只是这一次,梦里舅舅们的脸变成了爸爸和叔叔他们。
这让她瞬间想起夏妮姐姐说过的话,害怕地从噩梦里惊醒。
只有夏妮姐姐是真的对她好,她必须把夏妮姐姐救出来,夏妮姐姐陪在她身边,她才不会被爸爸他们抛弃。
想到这,她嚎得更大声。
唐博山无可奈何,看着闺女那张跟亡妻相似的脸,沉默地点点头。
“好,爸爸想想办法。”
唐博山哄了好一会,才把闺女重新哄睡。
小心地关了灯,出了卧室。
就看到妹妹唐娇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见他出来,她紧张地走过来,“大哥,月月她又做噩梦了吗?
要不明天开始,晚上我陪她睡吧,你看可以吗?”
唐娇娇对小侄女的感情很复杂。
之前恨嫂子一声不吭,毫不留情面和大哥离婚,带走孩子。
多年来,从来没打过一个电话,看过他们一次。
可知道大嫂早就已经死了,小侄女这些年过得也不好,她这个当姑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尤其是,小小的孩子,竟然落下了这么严重的心理问题。
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。
更加心疼。
唐博山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算了吧,月不要你。
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兄妹二人都很是无奈,只能唉声叹气地各自回房。
—
唐博文自从知道了姜可楹是京大的学生。
每天一没课,就跑到京大附近蹲人。
一连几周,终于让他在京大图书门口蹲到了姜可楹。
看着和那天跟她一块的女同志,手挽手朝图书馆走的小姑娘。
唐博文拉过一个路过的男同志,递上一包烟,“哥们,认识那个女同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