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还要一会儿。”草叶小声道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只手套,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。
“那你们先在这儿忙,”林野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羊毛屑。
“我回去一趟,有事让青果叫我。”
不多时。
林野回到了自己的木屋,关上门。
他走到木床前,弯腰从最深处的床板缝隙里摸出一个扁平的木盒。
盒子没有上锁,但积了灰,显然已经很久没被打开过。
他掀开盒盖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块削薄的木板,每片上都用炭笔密密麻麻地画着图样。
例如一些带滑槽的机括、螺旋的凹槽、以及锋利的倒刺……
而在最上面的两块木板上面。
一块画着结构精巧的短弩,弩臂弯曲,弩机处刻着悬刀和牙的咬合结构。
另一块画着三棱形的箭头,箭头侧面带着深深的血槽,尾部还有倒钩的虚线。
那是当初草根被偷袭的那个夜晚。
一夜未眠,凭着愤怒画下的东西。
弓弩让普通人也能拥有猎手的杀伤力;三棱血槽箭,射进身体里几乎拔不出来。
但当时没有金属,那些图纸作用不大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林野拿起画着弩机的那块木板,轻轻擦过上面的图案,眼神渐渐变得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