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。
北方的秋夜来得又急又凶,太阳刚沉进山坳,寒气便从地缝里往上钻。
槐角坐在洞内。
盯着木栅栏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篝火噼啪作响,火光被夜风扯得东倒西歪,把四周的树影照得如同群魔乱舞。
“第三夜了……”
槐角低声嘟囔。
栅栏外幽绿光点再度亮起,那群狼没有退走,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吊着。
洞里的人横七竖八地躺着,呼吸粗重,眉头紧锁,显然没一个睡踏实。
这段时间白天要提心吊胆地挖煤,晚上还得轮流守夜,每个人的精神都格外疲惫。
后半夜。
刺毛爬起来,默不作声地坐到槐角旁边递过去一块冷硬的肉干。
槐角忽然开口:“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刺毛咬着肉干,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“那群畜生……”槐角看向林间恨恨道,“它在故意消耗我们的精力。”
刺毛沉默地嚼着,过了半晌后低声道:“那怎么办?煤暂时不采了?”
“不采了。”槐角仿佛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明天起我们让所有人缩回洞里,每顿饭只吃半饱,晚上烧两堆火,轮流盯梢。”
刺毛点头,没有异议。
次日中午,日头正好,狼群似乎退到林子深处,四周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一个叫槐胆的汉子捂着肚子在洞里转了三圈,脸憋得发紫。
“不行了……再不解决得拉裤兜里。”
他夹着腿艰难开口道。
旁边两个同伴正靠着洞壁打盹。
闻言睁开眼,疑惑道。
“刺毛不是说拉洞里?”
“那股味道你受得了?”石胆龇牙咧嘴,“就出去一会,你们陪着我有动静咱就跑。”
他们对视一眼,又瞅了瞅洞口。
外面阳光刺眼,林子静悄悄的。
“成,那快点啊,别蹲上瘾了!”
三人猫着腰溜出洞口。
他们跑到三十步外的一块石头后,槐胆便急匆匆地蹲下身子。
伴随着一阵酣畅淋漓的声响后。
他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松下来。
扭头咧嘴一笑,浑身上下满是舒坦:“那群狼要是来了,正好这里有坨热的看它们吃不吃!”
旁边的人捏着鼻子,不由笑骂道。
“臭死了,那群狼闻了都得绕道走!”
闻言,槐胆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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