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
用来洗澡简直暴殄天物。
“金蕨爷爷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金蕨回头,看见金娅正在不远处走来,手里抱着一个白陶罐,罐身被湿兽皮裹着。
而且隐约还能看到往外冒着丝丝凉气。
金蕨板着脸,声音沙哑道:“有事吗?”
“有件东西打算给您看下……”
金娅说完,转身掀开沙屋皮帘走进去。
屋内很简陋,只有一张兽皮铺的矮榻,一个石台,墙上挂着两把磨得发亮的短刀。
金蕨在前面坐下,目光落在白陶罐上。
他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如果是关于首领的事就算了,而且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拿金子跟金沙换奴隶……是打算放弃了吗?”
金娅没有辩解。
她走到石台前,将白陶罐轻轻放下。
“您误会了,我没想当首领的意思。”
金蕨眉头一皱。
“只不过……”金娅微微垂下眼睫,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罐身。
“有些时候,有些事我也不得不去做。”
她的话没说完,尾音几乎被风声吞没。
金蕨却听懂了,在她肩上压着的东西,或许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。
金娅不再说话。
伸手揭开盖子。
刹那间。
浓郁带着丝丝凉意的果酒甜香。
轰然填满屋内。
香气里混着果实的熟甜和发酵的微酸,还有沙漠里绝无仅有的沁人心脾的清凉感。
金蕨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仿佛被闪电劈中般,眼睛骤然睁大。
记忆也像是被这香气撬开尘封的闸门。
那是多少年前了?二十年?三十年?
他正当壮年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。
在沙漠里面的最后一战,自己亲手拧断敌对部落勇士的脖子,大笑着走回金部落。
首领迎上来,递给他一只陶碗。
碗里的液体……就是这个味道!!!
甜、烈、醇,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把连日厮杀的疲惫和血腥气烧得干干净净。
他痛快大笑歌唱着,觉得这辈子值了,觉得金部落会永远屹立在这片沙漠里面。
但是后来寻找大半辈子,踏遍了沙漠,问遍商队却连一丝痕迹都没再寻到。
金蕨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捧起白陶罐给自己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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